凡煙小說

第四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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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罵名我背的又不是一天兩天,又何必擔心多加這一筆,再加上如今這名聲對我來說才是更好的利用武器,哪一個見了我不婀娜奉承,敢怒不敢言,為何不把它發揚光大茁壯成長。”

說完嘴角的陰狠讓在一旁的白子逸都感覺到汗毛直立,每當看到這樣鬼笑的大哥,就知道朝中的人或者外面的富商估計又要割他們的肉,喝他們的血。

“大哥,終究也得為終身大事著想,如果這一些將大哥賠上一生,不值得。”

“你就別替我操心,不是還有你嗎?你我之前曾約定好過二人共侍一妻,有你在,何患無妻,還是說你後悔了。

誰人不知道我言展謙就這麽一個人,有多少人就是千不該萬不該,最後還不是乖乖的屈服在我的淫威之下。”

“大哥放心,我說過的話說話算話,只不過是還沒有找到稱心如意的罷了。”

“三弟國亡了,談何有家,如今我們站在這個位置上,就根本無法像平頭百姓一樣想低頭就低頭,我們代表的不是自己,而是一個國家。”

言展謙說的這句話根本就不像年輕人所應擁有的心態,反倒像是歷經了滄桑,眼中的目光已經沒有像剛才的灼烈,反而有些暗淡,國成為自己首任。

你丫的,別再替我操心,如果遇到稱心如意的女子你便替你自己好好的打算,我這輩子啊,婚姻對於我來說並不是主要的,如今女子大多都那個樣,對我來說已經可有可無,出門在外這麽久你也該回去了,叔叔知道你回來這麽久不進家,又得著急了。”

“那個家你當我願意回去?整個家烏煙瘴氣,家不成家,也就我那爹心裏還裝著我,要不我連家都不會邁一步。”大家族裏的後面又有幾人是能夠幹幹凈凈的?

“你母親確實也是偏袒的過於厲害,引起家庭的糾紛淩亂,叔叔像是看淡了一切,好像可有可無的樣子,反而讓他們更是囂張跋扈。”

家裏的幾個爹爹不順心,更何況幾個兄弟姐妹又有誰能當一回事?人家兄弟姐妹齊心協力,其利斷金,他們家倒是四分五裂,你我分得清清楚楚,井水不犯河水。

如若不是這幾年三弟混出一些名堂,想在他身上抽一些好處,就他們家那幾個白眼狼,他們又豈會把他看在眼裏,要不是不得已為了他的父親,又有誰能夠忍受這一大家子。

“當年要不是父親支撐著整個白家,母親又怎麽會有如今的地位,只知道每天左擁右抱天天洞房,夜夜嬌郎,何時把父親這個主夫看在眼裏,早就嫌他人老珠黃,風華已去,將他拒絕於房門之外。”

大家公子也有大家公子的愁,誰說錦衣玉食就註定一世無憂。

“不過叔叔倒也沒有吃多大的虧,終究是正夫,能將自己站在不敗之地,叔叔倒是有一些手段。”

“要我說是父親心太軟了。”父親一直顧忌著夫妻多年情分,在他看來這些所謂的情分又直幾個錢,與其如此,當初又何必。

就是因為太好說話,凡事都不爭不搶不奪,可是往往不爭不搶的人,卻被人當成軟弱可欺,只不過是碰了些釘子老實些罷了。

“別說我了,出去這麽長時間,難道你爹就沒有催你嗎?”對於我與大哥來說,婚不婚都已經無所謂了,可言伯伯與父親可不是這麽想。

“能說不嗎?只不過如今我位高權重,多少顧及我顏面,前段時間不是還給我介紹了尚書府的千金,說是五夫未滿為人也不錯,家裏也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事,這事不提也罷。”

“你可別是說把人家姑娘給嚇壞了吧!”

“反正又不喜歡,看沒看上也都無所謂了,以後我的終身幸福就交給你了,別指望著我那個不靠譜的爹。”

“我看咱倆就別成親了,咱們兄弟三人好好的,也沒什麽不好。”每天焦不離孟,何必在乎世俗人的眼。

二弟那德性,閉著都知道他想說啥,反正也到這歲數了,一個人過的照樣不是挺好,真想不明白那些人天天得往女人跟前湊,起個什麽勁,白白浪費時間,大好的青春年華,男人的尊嚴如此踐踏,還得取巧賣乖的裝孫子,一點男人的尊嚴都沒有。

“如今這兩個老的倒是湊到一塊有個伴,想盡辦法的替你我二人張羅,吃飽了瞎操心。”

白子逸一進城不久,穆景陽也從西語國回到了京都,他少了白子逸的飄飄然,帶著病態的俊朗,同白子逸一樣用歸家的目光看著城墻上那兩個大字,猶如遠游的孩子回家許久未見的家門。

如果時光可以倒流,他希望師傅從來沒有請過天外飛星,如果時光可以倒流,他更希望他從來沒有踏上尋找天外飛星的旅途,如果時光可以倒流……。

健壯漂亮的馬匹根本無法體會主人的心思,挺著它那高昂的身軀劍魄的體格一步一步的邁進城門。

駕著馬車的雷,都感覺到特別的沈,從西域國回來,這些日子以來國師忍受極大壓力,憂思重重。

是老天都不開眼,讓我們白白錯過了天外飛星,一個光芒四射,才氣與美貌,具有強大凝聚力,那種天然凝聚的光環,量將年輕有為青年吸引入皇城內,將各國青年才俊吸引入本國連聚在一起,如果連各國的才俊都將牽引在一塊,那是一股多大的牽引力?

這些事就算是想回避,也根本無法回避的事實,弱肉強食自古不變的定力。

“國師,是直接入皇宮還是回國師府。”

“直接送我回府吧!我已經沒有心情和力氣在踏入皇宮,我先回府休息,皇上那邊就由你代勞。”

滿藏著生機勃勃氣勢高昂出去尋人,卻如同落敗的公雞回來,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些滿懷期望的人,他更加愧對師傅。

是師傅用多少個日日夜夜牽引著,盼星星盼月亮,用盡畢生的精力都在研究,天外飛星是請來了,卻不在自己的國土上,如果是平頭百姓事情反倒好辦,可萬萬沒有想到是西域國的公主,想搶搶不來,想偷偷不得。所有的希望,所有的期待瞬間瓦解,無顏面對齊南百姓,作為一個國師卻不能為國為民。

穆景陽把頭緊緊的埋藏在沐浴桶裏,希望浴桶的冷水能夠清醒的洗禮。

他不服,要與天同爭,他乃一國國師,不能在這一刻放棄,在這一刻倒下。

出了沐浴桶,穆景陽把自己關在書房呆了整整三天三夜,第四天一大清早穿好朝服上早朝去了。

“諸位愛卿今日這與你們說一件事。”皇上坐在高高的龍椅上,手裏拿著一份奏折,擺著一張沈重的臉,讓下面的諸位臣子琢磨不透。

“衛夫子一個多月前主動提出解決水災以及旱災的問題。”

當時這事是當時還身為四皇子的李巖暗地大力支持,不過外人就不得而知,只知道這次是由朱家做的,剛開始的時候就他們內部幾個人知道,不過如此大的一個工程,後來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丁點消息走漏,衛子涵是朱家主的三夫,朱家和衛家用盡所有的精力投入這件事情,多少人等著看家笑話,站在下面的臣子你看我我看你,皇上如今提起臉色如此難看,一定是衛家和朱家人把事情辦砸了,新皇登基不久,卻渾然天長的帝王氣息覆蓋著整個朝堂。

“朱愛卿向大家說一說這一個多月裏來你們的所作所為。”

看到皇上的語氣,大家都以為朱家觸碰龍威,避如蛇蠍。李巖坐在高高的龍椅上,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簡直都是一些見風使舵的敗類,朝堂的蛀蟲實在太多,是時候好好的清理人。

“一月多前臣等奉是皇上之命前往江夏以及涪陵等各地進行解決水災以及旱災的問題,現如今各地的水災旱災地區已經得到緩解,皇上大恩天下,將種子播給農民,皇恩浩蕩百姓得以種植,臣堅信用不了幾月,我國災區將會是個豐收李,如今不再有旱災以及水災,全靠皇上聖明,吾皇萬歲。”

“皇上萬歲”滿朝文武高聲呼喚。

更多的是猜忌,皇上還沒有上任,就用朱家人,之前衛子涵是皇上的夫子,現在更是把如此重任交於朱清,意味著為朱家步步高升,不再是之前那個埋沒在塵埃中,躲在朝堂的一個角落裏。

“朱愛卿解決國家於危難之中解決了千百年困擾各國多年的困境,如此大的功勞朕銘記於心,可有想要什麽賞賜,只管開口。”此時的黃山不再擺著一張臉,可是眉開眼笑。

“臣不敢當,此事並非臣一己之力,此乃家父相識之人,如果沒有他的點子和皇上的信任和體量,解救百姓於災難之中,這事就成不了,臣做的這些微不足道。”

“嗯……我齊南泱泱大國竟有如此睿智之人,他日你帶他來讓朕好好見識一番,如此人才朕必定重用。”皇上整個人都興奮起來,誰都看出他美目之間的喜悅和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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